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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朝堂爭鋒 2016-12-02 18:44 更新 | 3,422 字

“皇後宮氏,殘害朕的子嗣,毆打朕的妃嬪,朕為什麽就不能廢了她?”

年少的皇上高高坐在威嚴的龍椅上,雙目怒瞪,麵目猙獰,與大殿上的眾臣對峙,雙手緊握,手背上的青筋暴突,顯示出手的主人,已經出離憤怒,並奮力壓抑著。

大殿下的大臣們互相望了望,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聚集在站在最前端的那個人。

隻見那人雖為臣子,臉上卻有倨傲不忿的神情,也不過一閃之間,便被恭敬的樣子給替代了,不卑不亢的對著慕辰深深的施了一禮,不高不低的聲音說道:“回皇上,廢除皇後並不是皇家一個人的事情,乃是天下之國事,除非皇後真的做出有失國母之儀的事情,否則現在這個階段提出廢後,真的是不合適宜,請皇上三思。”

“是啊!皇上,臣也覺得右相所言極是,先不說皇後殘害皇家子嗣證據不足,單說皇後懲治劉妃一事,臣覺得皇後乃後宮之主,懲罰妃嬪乃份內之事,但憑劉妃一家所言,便提出廢後,確實對皇後有失公允,況且,皇後對皇上還有救命之恩,伊家也是朝中棟梁,廢後一事,還請陛下三思呀!”

左相大人的一席話說完後,給在他身後的王元帥遞一個眼神,王元帥立刻出列道:“皇上,劉將軍被敵軍所殺,實在是技不如人,並非皇後娘娘指揮不當,況且這次若非皇後親臨,咱們這一仗也不可能這麽快取勝,微臣覺得劉妃是不是故意陷害皇後,替兄報仇···”

王元帥的話還沒有說完,慕辰便惱羞成怒,大嚇道:“住口,朕的子嗣,豈是拿來汙蔑她的!”

王元帥立刻跪下道:“微臣之罪。”

右相伊大人趕緊抱拳道:“皇上息怒,王元帥性子直來直去,說話不知分寸,請皇上勿怪,隻是王元帥的話說中了老臣的心思,宮中的禦醫並沒有傳來劉妃懷孕的消息,皇後在懲罰劉妃的時候,也並不知情,那劉妃故意隱瞞懷有身孕的消息,心有叵測,有陷害皇後的嫌疑,請皇上給出切實的證據,否則真的難以服眾,請陛下三思。”

右相說完後,身後的大臣皆跪下叩拜,並異口同聲道:“望陛下三思。”

高高在上的慕辰,望著這滿朝文武,竟有三分之二的人給皇後求情,心中的火噌噌的往上冒,緊緊咬著牙關,微微眯著眼睛,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發怒的前兆。

可是他不能,朝中的大臣雖說臣服的是他這個皇上,可聽的卻是右相的話,若不然文武大臣不可能都替皇後求情,不過是伊相一手遮天罷了,他們真是可惡,難道這個皇上是個擺設嗎?

雖說伊相是先皇指定的輔佐大臣,伊氏是先皇指定的皇後,可是說到底這個天下是他慕辰的,不是伊家的,這個右相在前朝一手遮天,伊氏在後宮囂張跋扈,他們眼中還有沒有這個皇上,還有沒有天家?

“退朝。”慕辰氣呼呼的走出大殿,到底也沒說出皇後要怎麽辦。

伊相搖搖頭,歎息一聲,帶頭率先走出伊殿,多少次了,皇上的試探,暴怒,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伊家的忠心,為國為民的忠心,難道比這個皇權還要重要嗎?為了奪伊家的軍權,慕辰不顧大臣的勸告,不顧太後的阻撓,硬是要禦駕親征,結果中了敵軍的計策,後防空虛,讓敵軍揮師攻入京城。

若不是皇後,鎮定自若,指揮得當,燒了敵軍的糧草,以少勝多打退了敵軍,隻怕整個京城都落入敵軍手中,到那個時候還有什麽皇族可言!

隻可惜,慕辰不但不感激,還覺得皇後太過逞強,危言聳聽,不但沒有感激,還說後宮幹政,把皇後給禁足了。

禁足也就罷了,劉妃的孩子沒有保住,誰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竟然怪罪到禁足的皇後身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伊相皺了皺眉頭,本來準備走向後宮的腳步,停了下來,轉身往伊外走去。

如今伊家已經惹怒了皇上,有些事,不得不防了!

後宮劉妃宮中

憤怒的慕辰來到伊殿裏,顧不得正在休息的劉妃,把房間裏的擺設咋了個稀巴爛!

伊裏的伊女和太監們,紛紛跪在那裏,戰戰兢兢,生怕皇上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而剛剛小產的劉妃,則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美麗的眼中出現擔憂的神色。

“反了,反了,他們伊家真是反了,真是膽大包天的狗東西,連朕他都不放在眼中,竟敢當眾反駁朕的決定,還要朕拿出什麽證據,‘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難道這麽簡單的道理,他們都不知道嗎?知不知道什麽是君,什麽是臣?目無枉法,膽大包天。”

暴怒後的慕辰,氣喘籲籲的坐在劉妃的床上,憤慨,狂怒,卻又無可奈何。

劉妃在慕辰來的時候,就蜷縮在床角,安靜得等皇上發泄過後,才敢稍稍的靠前些。

柔聲道:“皇上不必太過生氣,右相到底是前朝的大臣,還管不到皇上的後宮,既然沒辦法廢後,囚禁她也是可以的,再說,後宮的妃嬪們靠的都是皇上的寵愛,臣妾覺得,皇後畢竟是女人,沒有皇上的寵愛,就算是她再厲害,也是一隻沒有沒有爪子的老虎。”

慕辰冷冷一笑:“那個母老虎,朕不但要卸了她的爪牙,還要取她的性命,為可憐的雲兒報仇。”

劉妃眼神流轉,一點嫉妒,一點不甘,隻是被她垂下的眼簾覆蓋,等再次抬眼時,一片清明。

“皇上聖明。”

慕辰抬起劉妃的葇胰,安慰著拍了拍:“愛妃,你等著,朕會為你報仇的,也會為咱們還沒有出生的皇兒報仇的。”

皇後的鳳儀伊

伊怡萱坐在寬大的鑾座上,輕蔑的看著跪在下麵的太監,不言不語,隻是威嚴的氣勢已經逼得那太監,不停的顫抖,好大一會兒,伊怡萱才微微啟唇:“你說這是皇上的意思?本伊不信,你去把皇上叫過來,讓他親自跟本伊說。”

隻見那太監如釋重負,連聲告退。

“娘娘,皇上也太無情了吧,雲妃掉入湖水溺死,也不是娘娘的意願,那件事隻是一個意外,皇上就把這個罪責扣到娘娘頭上,禁了娘娘的足不說,還奪了娘娘統領後宮的權利,而現在皇上竟然想廢了娘娘,奴婢真是為娘娘喊冤。”伊怡萱身旁一個穿著粉色衣服的伊女憤憤不平道。

伊怡萱緊緊抿著嘴巴,雙手不停的撕扯著錦帕,她也不信,皇上出征回來一圈,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往的恩情不在,黝黑的眼中隻剩下厭惡,為什麽?

難道伊家有什麽對不起他的地方嗎?還是真的因為雲妃?

伊怡萱望著長長的通往伊外的道路,一時陷入迷茫。

從生下來的那一刻起,伊家就是以皇後的禮儀教育她,教育她以大局為重,以國家為重,以百姓為重,輔佐皇上成為明君,為皇上管理好後宮,教育皇上的子嗣成為下一代的繼承人,不能有自私的想法,更不能有抱怨,因為她是一國之母,母儀天下。

伊家教會了她大義,教會了她忍,教會了她謀算,卻沒有教給她愛情,若是她愛上了皇上怎麽辦?

每當她看到後宮的妃子們個個都是貌美如花,對待皇上無一不是嬌聲細語,無一不是媚然天成,為什麽她就是做不到?為什麽她心裏就是不舒服?難道除了有皇後的儀態之外,她就不能成為女人嘛?

皇後說到底不也是皇上的妻子嗎?為什麽就不能像平常的夫妻那樣相敬如賓,不能像普通的百姓那樣恩愛呢?是她做不到?還是皇上做不到?

伊怡萱不知道,她不敢想,也不能想,從小伊家教育她的就是平衡,為皇上平衡後宮,替皇上解憂。

可如今皇上不用她了,皇上開始厭惡她了,即便她是皇後又如何,沒有了皇上的寵愛,皇後也隻是一個空架子罷了。

伊怡萱正在發愣,隻見慕辰如一陣風卷過,來到伊怡萱的麵前咆哮:“伊怡萱,你別得意,朕廢不了你的後位,但是朕可以永遠都不見你,讓你永無子嗣。”

伊怡萱慢慢的起身,端端正正的對著慕辰行了禮:“皇上想要懲罰臣妾,廢了臣妾,也要給臣妾一個理由,敢問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麽,才讓皇上如此怨恨?”

慕辰怒目而視,指著伊怡萱道:“你做了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嗎?還要朕來說,好,你想要心服口服是嗎?朕就一一說給你聽,雲妃,你害了朕的雲妃,劉妃的孩子,也是你害的。”

雲妃,那個美如仙子,心如蛇蠍的女人,皇上為什麽就看不到她的真麵目那。

陳妃不過隻是被皇上稱讚了一句賢德,便遭到她的嫉妒,當著大家的麵,把陳妃推如水中,害的陳妃生了一場大病。

楊嬪舞跳的很好,皇上很喜歡,雲妃卻趁皇上外出征戰不在宮中,便把楊嬪的腿給打斷,使楊嬪終身不得站立。

雲妃做的太過了,伊怡萱不得不出手懲罰她,即便她是皇上最愛的女人,可是伊怡萱還沒見到雲妃的人影,便聽到她落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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