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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世孤兒的婚禮 2014-10-16 19:05 更新 | 1,787 字

我在上海的早晨裏呼吸著,風吹來的涼氣於季節背道而馳。人的一天開始於早晨但往往那段時間人是最疲憊而且最鬆懶的時候,就比如昨晚的風情萬種到了早上也是害羞的撇過臉去,也像剛開始的愛戀總存在著很多不自知,總是笑著躲著逃避心裏又是千萬個想見的勁頭,可是到了最後兩人相見不在膽戰心驚牽手變的自然愛情也開始出現裂縫,因為剛開始談戀愛裝逼的那個你已經與現在慢慢顯露真性情的你不同。沒有幾個人能愛真實的你,因為我們內心的真實讓人接受不了,包括你自己,所以才用防曬霜塗滿身體而逃避太陽,因為我們接受不了被曬黑的自己,在感情上我想也是這樣,不過是一種偽裝。

在端起咖啡的那一瞬間,我瞥見了凜冽。同樣的也讓我看見了他牽起了與我有著許多過往的語軒,千言萬語,一笑而過。笑裏的是祝福,心裏的是五味雜糧。不是難受,因為我沒有資格妨礙別人幸福。隻是一種包含著疑惑,無奈的真心的祝福。可是到了最後我還是會把自己的這一份感情壓下去,因為任何的感情都不能說結果不說緣由,結果接受不了,緣由解釋不了。

罷了吧。過自己的日子吧。

我們就是要在千萬人之中遇見我們要遇見的人,而有些人與你相愛而有些人卻與你一起走入人生的漫漫長河,這是決然不一樣的。

相愛是一種生活態度是一種習慣於在長路中有個人牽著你的手,是為冬日裏的取暖而感到欣慰,而婚姻是改變你的生活態度讓你為他人而活,然後還得不到救贖。可是現在出現了閃婚讓愛情去得太快,我又不習慣了。不清楚還能不能說那是真愛,也許隻不過是激情過後的一陣餘溫,風終究還是會把茶吹涼,正如你會放開某個人的手,奔赴那個不知名的地方,有人說是天堂可是有些人是地獄,這一切源於現在你的幸福指數。

好久忘了問自己,你幸福嗎?

“你說什麽,他們要結婚了嗎?”

“我也是聽別人再說也不知是真是假,畢竟他兩才在一起,並且也不像是會玩閃婚的人。”

我深信不疑。一路看他走來,經曆的不多不少但都是足以刺痛心靈。不要去照看靈魂,那是神明的事,可是到了現在我還是想當一個放大鏡窺看他的心靈,那裏麵一定有我這些年不曾了解的,是我沒有經曆也無法了解的,可是僅僅我知情的那些就讓我心寒,因為他的人生與他的名字一樣被寒風吹的肆虐。不像我現在打開的窗戶,不敢伸手的寒冷。所以我了解他迫不及待想要幸福的心情,就算到了現在支離破碎,幸福少的可憐的時候還是會義無反顧。

不管多糟我都想要。

他性格也是與我十分相符的人,隻是不見了初見那年的狂妄,他已經被風雪與歲月封殺了年少輕狂且永世不得複出。隻是可惜的,現在的我連義無反顧都不再有,我不敢把我今後的人生交托給命運,可在深思熟虐以後還是輸給了命運,最後把決定棄之不顧,落得個優柔寡斷。

與我預計的不錯,他們結婚的消息發布在各個報紙上,有的人說著門當戶對,有人說著以後城市就是他兩家的了,任何有錢人的活動翻滾的都是錢和窮人的心。

我在樓頂的角落發現了那個本該為婚禮忙碌的人,我從前以為先結婚的人一定會是我,因為那年凜冽的不羈與我對張奕北的感情都讓我以為,隻是以為。我以為他會是我婚禮的伴郎除了新郎站在離我最近的地方看著我走近幸福,然後在我回答我願意以後相視一笑,是友誼的一杯暖湯,是時光的撫摸,是命運的贈送,然而他並沒有邀請我在他結婚的時候,並不允許我站在離他的身邊看他幸福,也許在經曆這麽多事情之後,怎樣的感情都不能在解救我們貧瘠的心靈,也不允許他們站在我們的生活裏觀看我們的自救,不能自救,隻能腐爛,直至失去呼吸,風吹幹我們的身軀,吹走我們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記憶,我們不複存在。

“新郎官怎麽還在這裏矯情。”

“別取笑我了,你也該結婚了。”

“你還沒有舉行婚禮我怎麽敢搶在你的麵前,等等吧,等我可以把我自己交托了。”

“我們都沒有之前的堅決了,我以為你會在我的婚禮裏,笑顏如花。”

“是你沒有邀請我,否則我絕對會笑臉相對。”

“我在那天不想看見你的笑,除了那天。”

“你愛她嗎?”

我曾經以為我對你的是愛,可是我們沒有在一起。到了今天我把廝守稱之為愛。現在我對語軒的感情已經達到五分,這個分值已經讓我的心靈不再反抗她在我身邊,我們可以像我們的父母一樣在感情裏幹瞪眼,和可以接受在枕邊的日日夜夜。我們最終都是世界盡頭的孤兒,單獨單薄的在這個世界裏存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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